不一樣的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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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也許在任務裡頭不讓自己受傷,想來有點天方夜譚,但為了海蓮娜又未嘗不可呢?埃凡茲堅定的許下承諾,海蓮娜溫和的笑他見過好幾次,卻總能讓他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她牽上的手埃凡茲再也沒放開,緊緊相偎的兩人無視旁人投來驚訝目光,逕自跨過翠綠火光來到掛上裝飾,充滿聖誕氣息的斜角巷。
和許多節日一樣,埃凡茲過去並不怎麼熱衷參與這難得的盛會,但今年可不一樣,輕輕瞥頭望向身旁的她,寵溺微笑洋溢著他滿腔幸福。
不只是斜角巷充滿了聖誕氣息,麻瓜世界也是一樣熱鬧地準備這個大節日。
海蓮娜張望了一下,偏過頭想著,斜角巷的聖誕節,也就是那樣而已。如果想要特別一點的話……她抬頭看向埃凡茲。
「要不要去麻瓜的聖誕市集呢?我一直很想去逛逛,但是總覺得一個人去有點……太孤單了。」臉上飄起了幾抹紅暈。在麻瓜的聖誕市集,放眼望去幾乎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在逛街,她往常一人的時候便也沒有特別想要去。但是如果是今天的話……
「可以陪我去逛逛看麻瓜的聖誕市集嗎?」她期盼地問道。
「當然可以。」低頭吻過她的髮際,埃凡茲卻從袖裡掏出魔杖,朝自己臉上揮了揮,看在海蓮娜眼中是什麼都沒發生,他幽幽說道「免得麻瓜老盯著我們倆看。」言下之意自然是對自己猙獰外貌動了點小手腳,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怎麼在意這件事,埃凡茲還特意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好了,我們走吧。」拉起她小手,腳下步伐有意識的放緩,好讓海蓮娜能輕鬆跟上,當然,不想早點逛完市集也在他的計畫裡。
有點困惑地眨眨眼。過了一小陣子才反應過來埃凡茲指的是什麼。
她停下了腳步,等著埃凡茲有點困惑地回望她。
「我覺得不管怎樣都很好看。」她低著頭小聲地說著,然後又抬起頭一臉認真地開口:「如果有人對你的臉說上半句,我都不會放過他的。」海蓮娜點點頭,臉上的神情再認真不過。
然後有點害羞地往前踏出腳步,牽著的手沒有放開,拉著他市集走去。
起初埃凡茲愣了愣沒搞清海蓮娜在說些什麼,直至她說著,要是有人膽敢對埃凡茲殘疾容貌說上一字半句,她怎麼樣也不會放過對方時,他情緒複雜的扯扯嘴角,見她滿面羞紅別過身子,埃凡茲自然不好再多說什麼。
不曾踏足的另個世界同樣慶祝著聖誕,歡快熱鬧的人潮,多的即使和開學季的斜角巷比較起來仍不遜色,埃凡茲甚至覺得麻瓜這頭還更熱鬧些。
藉著身高他往裡頭望了望,興許是晚餐時段讓人潮擁擠的有些可怕,皺眉思考了下,餘光瞥見一旁公園那頭正透著幾絲光彩,從沒見識過的埃凡茲少見的好奇起來,轉頭問了問身邊美人,在她燦笑應允後埃凡茲這才拉上海蓮娜,往那奇妙的公園走去。
大片雪白落在滿地翠綠,奇妙的反光材質縱橫交錯在那片純白身後矗立,埃凡茲看著看著卻看不出什麼門道,只得在前往的路途上問問海蓮娜。
她自然是鉅細靡遺的將她所知全告訴埃凡茲,說得正起勁時,那片白布陡然被畫上幾筆鮮豔,下秒開始流轉的色彩,驚得海蓮娜趕緊捉著埃凡茲就往草地上空下的座位急奔,兩人輕喘著看向畫面,他依稀辨認出上頭寫著幾個優美流線的大字《聖誕夜驚魂》。
「啊,是聖誕夜驚魂!」海蓮娜有點開心地小聲對埃凡茲解釋著。「我跟穆瑞爾小時候很喜歡這部片呢!」
她忍不住小聲地叨叨絮絮著兩個人小時候怎麼在樹林間找著通往不同節日的樹洞。為了不要讓兩人的交談聲太影響其他人,她越坐越靠近埃凡茲,最後基本上就是窩在他懷中說著。
露天電影的音響效果還算不錯,即使市集與嘈雜聊天的人聲也影響不了真的想認真看片的人。而對於那些其實沒有太在意電影在演什麼的情侶,也提供了很好的煙幕。
不過這些都不是海蓮娜在意的,她只是靠著男人,一邊分享著爆米花,一邊欣賞著電影也一邊輕輕地跟著劇中的歌曲哼唱。
嘴裡咬著海蓮娜遞來的爆米花,眼前動起來的圖畫埃凡茲看著還真有點意思,不過全都比不上窩在自個懷裡的她。
聽著她搭上樂曲節拍輕聲哼唱,埃凡茲索性半斂起眸,把放在眼前畫面的最後一分心神拉回來,全搭上身旁輕柔歌聲,沉醉其中。
電影終是迎來謝幕,歌聲隨之消散,躁動著的人群擾得埃凡茲緩緩睜眼,對上懷裡那雙碧色。
「走吧。」輕晃了晃她裸著的肩,嘴邊彎起溫和笑意。
從公園離開以後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兩個人沒有什麼特別目的地在市集裡瞎逛著。鈴鐺清脆的聲音吸引了海蓮娜的注意力,她循聲轉頭看過去。
「埃凡茲,你看,是糖果屋!」
枴杖糖與捲心棒撐起小小的屋頂,雪白的奶油跟花色的糖霜裝飾著堆砌的餅乾磚瓦。小巧的糖果屋一次大概只能容納兩三人,稍高的收費讓精緻的景點乏人問津。
「美麗的小姐有興趣嗎?我們的糖果屋可是貨真價實的糖果跟餅乾蓋起來的,當然,裡面可沒有女巫!」售票員奮力推銷著。
「就快有了。」海蓮娜墊起腳,悄悄地在埃凡茲耳邊說著,然後掏出了錢包買下了30分鐘的雙人票。
見著海蓮娜爽快買了票,正想阻止的埃凡茲猛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可是連一張麻瓜錢都沒帶,看來待會的行程得小心別讓她破費了。盤算著之後該帶海蓮娜去哪間餐廳,又或者該規劃來段旅行時,她湊上的耳語撓得他心神一晃,計畫啪地摔下心頭被兩人腳步跨過。
糖果屋裏頭精緻擺設還挺對得起那稍嫌昂貴的票價,見著海蓮娜像個女孩似的驚呼連連,埃凡茲也順理成章用慈父似的目光關愛著他掌上明珠,有意為之的悄悄鬆手,好讓她走在自己之前,為如自童話裡頭重現的糖果屋讚嘆有加。
縱使裡頭精美絕倫,埃凡茲腦袋卻想著該怎麼用符咒在往後重現,海蓮娜會喜歡這個驚喜的,他想。
溫暖的光線透過半透明的花色糖果球在屋裡溫暖地照著。剛剛踏進糖果屋的新鮮感稍稍退了一些,海張望著只有一個小小房間的屋內,果然還是有糖果造型的雙人座椅。
她拉著埃凡茲的的手坐了下來,電子燈光模擬的火爐跟大釜沒有溫度,而糖果屋畢竟是以脆弱的食材打造的,根本不是冬日夜風的對手。即使披著長袍(好在冬天這些長袍看起來都還像大衣),黑袍下的手臂還是有點顫了幾下。
「小時候啊,知道穆瑞爾不會魔法以後,媽媽開始會說一些麻瓜世界的童話故事。糖果屋也是其中之一,」海蓮娜往後靠上椅背,大概是這麼像童話故事的糖果屋,以及聖誕的氣氛,讓她今晚格外容易想起小時候的事。「那個時候啊,我總是不懂,為什麼麻瓜總把女巫們講得那麼可怕。明明好女巫很多的啊。」
她抬起手,遮著上方的燈光瞇起眼回憶著。「你看,我坐在這邊,就算會升火也不會想要把小孩子吃掉啊。」她偏過頭對埃凡茲有點落漠地笑了笑。「你呢,以前有聽過這些麻瓜童話故事嗎?」她很少聽埃凡茲談起過去的事,她當然是好奇的,不過那些事也不見得是每個人都願意說出口的事,就像她也很少會向其他人提到穆瑞爾不會魔法。
他從沒想過海蓮娜會問上過去,面上笑容僵了那麼一瞬,幼年那段晦澀昏暗的記憶裡,他找不出有哪段適合和海蓮娜分享,默默搖了搖頭,她口裡的童話和電影都是直至今日才第一次見識。
埃凡茲盡可能將方才憶起往事的那份灰暗藏起,語調輕緩答著她的疑問「我只聽過皮陀的故事集。」儘管那是他念給自己聽的。
但他決定將自己那由旁人看來悽慘的童年好好藏起,過去就過去吧,現在的他比誰都還幸福,這麼告訴自己,蒼藍眼眸彎成月牙,沖著她笑得心滿意足。
埃凡茲當然沒放過海蓮娜笑裡透出的幾許落寞,雙手環過她纖細頸項,將頭放上肩和頸之間的空缺默默抱著她,糖果屋裡來自夜晚的涼意鑽不進緊擁的兩人,在一旁兀自生著悶氣。
「這樣啊,那我講給你聽好了。糖果屋的故事是這樣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對貧窮的夫妻……」海蓮娜開始緩緩說起麵包屑、糖果屋以及女巫的故事。然後發現好像時間還早,於她又繼續說了好幾個麻瓜童話故事給埃凡茲聽。
當提醒時間到的鈴聲清脆地響起時,兩人才相視一笑,起身離開童話故事般的糖果屋。
「這位先生與小姐,請問要不要看看我們手工製作的聖誕工藝品呢?」
才剛從糖果屋的小展區走出來,兩位看起來還是學生年紀的年輕人便攔住了埃凡茲與海蓮娜的去路。
「我們賣的都是我們自己設計跟製作的東西,請兩位看一看嘛。」
雖然說海蓮娜第一時間想的是快步離開,然而兩個年輕人硬是契而不捨地追上了他們的腳步。
海蓮娜稍微露出了有點困擾表情,不確定該怎麼應對。
她自己並不會特別為聖誕節做什麼準備或佈置,而且,如果說需要裝飾的藝術品,穆瑞爾那邊的藝術品等級自然是比這些路上推銷的學生商品高上不只一節。而另一方面,她也不覺得埃凡茲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我們真的不需要……」海蓮娜臉上困擾的表情越來越濃厚,她困擾地抬頭向埃凡茲求助。
和前幾天的酒會不同,海蓮娜這回可是明確地表現出一絲埃凡茲私自認定的厭惡,兩人眼神錯開那瞬,埃凡茲掩在袖裡那手捉起魔杖,另手黑袖翻飛掩去來者視線,,藉著墨浪掩護,他一把將海蓮娜拉至胸前讓她緊緊偎著自己,口裡那無聲咒語在下秒使得雙方已然錯身,可學生們卻滿臉迷惑,搞不清眼前人怎地忽然消失又遍尋不著。
他低下頭望著懷中美人,早放下杖子的手來到唇邊,修長食指豎得筆直,斷開後頭有些狡黠的笑「我們快走吧。」埃凡茲那鮮少表露的玩心,在愛人眼前卻是肆無忌憚地展現他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埃凡茲可沒忘了剛剛放開的手,連忙牽起他最不捨得放開的溫暖,拉著她繼續兩人未完的聖誕旅程。
市集縱使熱鬧,擺設卻意外地整齊簡潔,除了那突然佔據目光,又橫在道路中間,像是某個巫師留下的傑作似的巨大冰面,埃凡茲下意識地讓腳步往道路兩側靠了過去,眼神卻是緊緊盯著那莫名其妙的圓形冰面,上頭還有幾個麻瓜跳著流暢舞蹈,卻流暢的太詭異了些。
是施了什麼符咒嗎?埃凡茲對於冰面僅有寸步難行的糟糕印象,稍稍低頭開口問道「海蓮娜,麻瓜是怎麼在冰上跳舞的?」
海蓮娜眨了眨眼,先是有點沒有反應過來,然後連想到埃凡茲指的是道路中間的溜冰場。
「那個是溜冰喔!」提這個她也突然很想來溜一下。她拉著埃凡茲走近了溜冰場,趴在圍欄旁邊,指著人們腳上的溜冰鞋說著。「穿著那個溜冰鞋就可以了,不過需要一點點技巧,我可以教你!我們一起試試好不好?」她眨著期待的雙眼等待男人的回應。
溜冰?埃凡茲原本只打算止步於了解這專屬於麻瓜的,呃,活動?但既然海蓮娜開口邀約,他自然是一口應允「好。」話聲後頭是他依舊寵溺的目光。
讓海蓮娜將兩人帶到看來是工作人員的麻瓜身側,卻是虎驅一震,因為目光瞥見她又從皮夾裡掏了幾張麻瓜錢,埃凡茲開始煩惱或許兩人的旅行不該止步於歐洲,或許美國行會是個好選擇?思緒飄飛,卻又被她拽了回來摔成糨糊,似懂非懂地聽著工作人員解說等會『留餅』該怎麼做,目光挾著希望一同望向海蓮娜,麻瓜和他說的明明是同種語言,但聽在耳裡卻彷彿是他沒聽過的精靈語或者哪種稀奇古怪的奇獸語言。
「坐下坐下。」海蓮娜興致高昂地將埃凡茲推坐在旁邊的板凳上,蹲了下來然後撥了撥自己的頭髮,稍稍量了埃凡茲的腳長,然後幫他拿來了溜冰鞋。
「先換一下鞋子,」她指了指放在地商給埃凡茲的,又比了比手上自己的這雙,然後也在他身邊坐下來,快速地幫自己換好鞋子並妥善綁好。撇過頭看著埃凡茲有些笨拙地搞不懂複雜的溜冰鞋,她笑了笑,蹲了下來。
「讓我來吧。」蓬鬆的頭髮隨著她低下頭專心地幫埃凡茲拉緊每一條應該被繫緊的鞋帶而抖動著。
「好了。」她起身,臉上的笑容盛開著,冰刀的鞋底沒有對她站起身造成任何困難,看得出來她非常熟悉。她雙手牽起埃凡茲的大手,笑著但無比認真地說著。「接下來試著站起來看看,會有點跟平常不太一樣,我會牽好你的,跟著我試著站起來看看吧。」
看著鞋底鑲著的薄薄刀刃,埃凡茲滿臉困惑,這究竟要怎麼“站”?
眼前站穩的海蓮娜卻是笑逐顏開,埃凡茲只得緊緊搭著她的手,抱著滿腔的忐忑踩上冰面,來自冰面的詭異反饋增長了他怕出醜的恐懼。
好吧,這鞋子的確能站在冰上,低頭望著海蓮娜的笑,多少消弭了些不安,見到埃凡茲總算是站了強烈的,她稍稍向後退了些,邊說著往前走一步試試。
差點忘記走路是怎麼回事的他邁開顫抖步伐,腳底不踏實的感受,搞得埃凡茲每踏出一步都懷疑腳下會不出意料的滑開。
「不要緊張,放輕鬆一點。」海蓮娜笑著說道,很少看到埃凡茲這麼緊張的樣子,她覺得特別新鮮。
「不要抬起腳,用滑的。」海蓮娜示意著在冰上刮了幾下,「像拖著腳步走得那樣,用磨的。」小心地試圖帶著埃凡茲稍稍往前滑了一步。
高大的男人不敢把重量往她身上靠去,仍是帶著緊張與不確定地刮了一下冰。
「沒有想像中的困難吧?」海蓮娜看著埃凡茲成功踏出了第一步,雙手沒有放開,給了他一個鼓勵的微笑。「不要緊張嘛,再來一步。滑起來就會比較順利了。」她停下話語想了想,然後臉上泛起幾抹羞紅地靠近了他小聲說著,「我…我也想要跟你在冰上跳舞。」
噢老天。
還有什麼比她的願望更值得自己去努力嗎?肯定沒有。
見著海蓮娜面上泛起的潮紅,埃凡茲連忙擋下將要漫到嘴邊的苦笑,讓平時那副自信取而代之「我有這份榮幸邀您跳隻舞嗎?」口中邀約迎合海蓮娜的欲求,他大膽的將手後背,身子微彎,薄唇輕碰她有些發冷的手背。
而當他再抬起身,方才落在手上的吻,輕輕擦過她被羞赧燒得滾燙的頰。
埃凡茲由衷希望,若世上真有奇蹟,那麼就讓它在這冰雪鑄成的舞池上綻放吧。
趕緊抓回埃凡茲放開的手,免得尚不熟悉冰上移動的他跌倒,臉上還是紅著,海蓮娜靦腆地笑了一下。「當然可以,不過我們還是一步一步來吧!」兩隻手拉著埃凡茲,緩緩地向後滑去。比起方才的萬分緊張,很顯然地,埃凡茲在稍微放鬆以後上手速度增加了許多,沒有花太多時間已經可以讓海蓮娜放開手自由行動──不過當然兩人並沒有放開彼此的手。
從一開始緩慢的前進,到開始可以順利地邊轉彎邊後退,海蓮娜帶著埃凡茲漸漸地增加在冰上移動的速度,偏過頭燦爛一笑,放開了一隻手然後拉高了還牽著的手在冰上轉起圈來。
縱使沒有身著華服,隨著海蓮娜轉身而飛舞的黑袍同樣散了個優雅的圓,在冰上預習著聖誕的舞會。
她真美。
埃凡茲發自內心的讚嘆,大手穿過絕妙時機輕摟上柔若無骨的腰際,好好托住自旋舞中停下的她,腳下冰刃劃開幾道圓弧,白晶飛散透著點點耀光,為兩人身側墨浪撒上星芒,他踏開銀河,她舞過星辰,冰上的華爾滋沒有樂曲,只有他和她一同鼓動的心跳聲。
縱使舞步躍動,然而終至曲末,順著最後一個旋身拉著對方靠上外圍護欄,埃凡茲掩飾不了自己稍嫌紊亂的氣息,藍眸映著她頰上淡紅,大手有些不捨的分開,替她撥了撥黏上頰側的幾縷深棕。
「走吧?」他問,市集可大著呢。
輕快的樂曲吸引了離開溜冰場的兩人。海蓮娜與埃凡茲相視一笑,攜手往絢麗奪目的旋轉木馬亭走去。
手牽手的兩人並沒有在隊伍中等待多久,為了沾上些聖誕氣氛,雙層的旋轉木馬不只把樂曲換成了聖誕歌曲,也將聖誕飾品掛上了馬匹與座椅,濃厚的節慶氣氛與孩童們的笑聲,聖誕節的歡樂也不過如此。
「一起?」在埃凡茲輕鬆地提起她的腰讓她側坐在兩人挑選的黑色大型馬匹──有那麼一點點像少了翅膀的騎士墜鬼馬──上之後,海蓮娜對埃凡茲伸出了手,邀請著。
來自海蓮娜的邀約,埃凡茲腦子裡從來沒想過答應以外的答案,搭上她伸來的手腳順勢蹬地,趕在黑馬轉遠前挪動身子,好把她緊緊抱進懷裡。
「可惜是匹黑馬。」他說著人盡皆知的典故,美麗的公主和白馬王子最終幸福快樂的結局誰都喜歡,海蓮娜無庸置疑就是那位貌美的公主,可埃凡茲並不怎麼同意自己會是那位白馬王子。
可惜自己不是白馬王子。
突如其來的灰暗一下就把原先正好的心情給擦上一層愁雲慘霧。
「你看過騎士墜鬼馬嗎?」她一邊往後靠進男人懷中,讓埃凡茲更好地摟住她,一邊很輕很輕地開口說道。
「我想我很幸運,我沒有獲得能夠看到騎士墜鬼馬的能力。」她垂下眼,小手輕拍著兩人座下的黑馬,「我一直很好奇牠們到底長什麼樣,飛馬跟獨角獸很優雅,可是我一直更喜歡騎士墜鬼馬,即使我從來沒有看過,也不會希望自己有一天看得到。」
海蓮娜把拍著黑馬的手收回,疊在緊緊環著她的大手之上,輕輕撫過指節分明的粗糙手指,低下頭,目光放在兩人交疊的手上,她的嗓音放得更輕了。
「牠不是白馬,很好。而你是我的騎士墜鬼馬王子。」
相較開口,埃凡茲更擅於傾聽,只是此刻他選擇拋下沉默。
「我想,騎士墜鬼馬王子的故事裡或許沒有公主。」他一字一句說得極緩,摟著她的手同樣緩慢地摟得更緊了些,沒留給話尾空白太多時間,附在耳邊的唇輕啟,囁嚅耳語說道。
「但是有妳,海蓮娜,還有比他們更幸福更快樂的結局。」是他愛的告白,同時也是他許給她最深的承諾。
「妳願意陪我一起寫故事嗎?」不知何時鬆開的大手悄悄扣上她微張五指,男人靜靜候著她的答案。
十指緊扣,海蓮娜被耳邊的氣息吹紅了臉,羞得一塌糊塗的她把臉埋進埃凡茲的胸膛,聲音悶悶地從裡面傳了出來。
「不是,已經開始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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